北塔资本王潜:贯穿学段理解不同的生命状态
发表于2018-12-16 18:48:51
摘要: 原标题:北塔资本王潜:贯穿学段理解不同的生命状态 早期投资本质上是对人事匹配度的判断我们北塔资本专注在教育领域的早期投资,尤其是天使轮阶段

  原标题:北塔资本王潜:贯穿学段理解不同的生命状态

  早期投资本质上是对“人事匹配度”的判断我们北塔资本专注在教育领域的早期投资,尤其是天使轮阶段的投资,往往没有太多业务数据可供参考。因此大家常常会听到一个说法:“早期投资就是投人。”实际上并不完全是这样。

  现在已经是2018年的年末,2019年马上就要来了。到这个时间节点上,资本环境远不如前几年火热,在很多的商业领域也出现了大大小小的巨头,因此创业也进入了精耕细作的阶段,我们在投资的时候,因此需要更加关注人和事的匹配度。

  所以,不论是对于投资人和创业者来说都非常重要的是,如何去判别一个人是不是适合去做这件事,是不是热爱这件事,是不是真正了解自己的客群。想要去理解这个人是否擅长、热爱并且能够坚持做这件事,我们就需要站在客户的层面考虑他们不同的生命状态。

  二、贯穿学段,理解不同的生命状态

  上图中,绿色的线是学生,橙色的线是家长,蓝色的线是学校,横轴是学生的学段,纵轴是我归纳的一个概念,叫做实际时间支配权。

  实际时间支配权是指对学生时间的支配能力。我们会发现,在不同的学段之下,学生、学校、家长三方的关系是在不停动态变化的。随着这种变化,学生和家长之间对于购买一个教育产品或者教育服务的决策场景和博弈关系也在不停地发生改变。

  在0-6岁这个阶段,在最开始的环节,孩子往往没有特别的意识倾向,只要家长认为某个产品好就可能会购买。一般有两种情况,第一种就是周围人都在用,觉得挺好就会购买;第二种可能是其他的家长邀请拼团,还是在他人的影响下促成了购买。

  我们发现,在0-6岁这个阶段,最稀缺的是优质的内容,以及更加偏向于孩子启蒙阶段的一些产品,比如说绘本,玩具,启蒙类的线下空间等等。所以在0-6岁这个阶段,家长们最关注的是教育产品的口碑和易得性,只要家长觉得满意,就很有可能让孩子试试。

  在6-12岁这个阶段,基本上是学生社会性人格形成的阶段,在这个学段我们会发现一些现象,尤其是在经济状况较好的家庭中,孩子和家长在这个学段上对素质教育产品都具有某种程度上的一票否决权。因此,在这个学段上的教育产品需要照顾到学生和家长多方的体验——此时家长会希望我们的教学服务内容,不仅能够提升学生某方面的素质,还要和未来的升学有一定的相关性,比如说英文戏剧、演讲口才、综合辩论、逻辑能力等等;同时认识到学生的诉求也非常重要,需要照顾到学生和学生之间的互动关系,给他们提供一个展现自身魅力的社交场合,提升学生的参与感和体验。

  12到18岁,横跨了初中和高中两个学段,我们分开来看。12岁开始,进入初中阶段以后,素质教育就要逐渐让位给学校考试,即将面临中考,学生们的课业压力会越来越大。这个时候,学生对于自己的时间支配权利开始渐渐让渡给学校。因此学生对于自己的时间支配权利是一个先上升后下降的过程,而家长对于时间的支配权则是始终在下降。

  如果是公立学校需要走高考体系的学生,这个时候几乎所有课外活动的重点都开始转移到补习上,和素质教育关系不大了;如果是国际学校的学生,在这个阶段还是会购买一些与素质教育相关的产品,我会把其称作背景提升或者能力提升项目,包括游学、营地之类的教育产品,但是总体上还是为下个阶段的升学服务;在这个阶段,家长和孩子的诉求在某种程度上开始趋同,在购买教育服务时都要考虑这个学习能不能为我的履历添砖加瓦,因为这时候对他们来说关键目标只有一个——升入更好的学校。

  三、当我们谈论素质教育时,究竟谈论的是什么“素质”?刚刚我们提到要从用户和客户的层面去考虑他们的具体场景和生存状态,这就引出了一个我始终在考虑的问题:当我们在谈论素质教育的时候,我们究竟要培养孩子的什么“素质”?

  在东西方的语境下,对于什么叫做素质教育,实际上都没有一个非常明确和完整的定义。最早我们将素质教育称为 quality education,而后也有翻译成 essential education 或者 essence-oriented education,如今比较流行的翻译是 all round competence education。这么多不同的翻译方式,总觉得似乎都概括了“素质教育”的一个侧面,却不尽相同。

  那我们不如从另一个角度去思考,我们在养育子女的过程中,或者说,作为一个教育领域的投资人要去投资一个“素质教育”的项目,除了商业本身,我们真正看重的,是对孩子什么能力的培养呢?

  首先来看一个对我个人启发很大的心理学实验。

  斯坦福大学心理学系教授Carol Dewck在芝加哥贫民区的一所的公立学校做了一个实验:她找来两个班的学生,让这两个班的学生做对他们来说很有难度的试卷,考试结束后教授找学生分别谈话,告诉学生:“这回考试你发挥得不如其他同学好。”

  在这个过程中,她对孩子的脑电反应进行监测,她发现在接受到成绩反馈后,不同的反应模式在学生的学习成绩上有所体现,前额叶在进行活跃活动的学生(右图),他们的成绩是往往是稳步提升的;在前额叶不激烈活动,而是杏仁核(控制情绪、记忆和自我认知的脑区)部位活动的学生,在成绩上的表现就相对较差。

  Carol教授就开始思考其中的缘由,她发现,成绩这个看似相同的信息在孩子的层面看来是截然不同的。经过一段时间的研究之后,教授发现,受到不好成绩反馈影响比较大的孩子,在杏仁核活跃时,往往将这个负面信息和自我认知联系在一起,认为成绩不好就意味着ta个人品质全方位的不合格;而前额叶活跃的孩子,往往能够将成绩和对自我的看法相对独立地来看待,从而告诉自己“这只是方法问题,我可以改进。”

  这个教授就开始思考,这些学生的心态是否是可以改变的?她因此设计了相应的教学大纲,用各种方式告诉学生“这只是一次考试,通过调整学习方法,你就可以变好“,把“静止型思维”转变为“成长型思维”。

  教授就通过相应的教学设计,将学生对于“成绩”和“自我”的认知分离。通过表扬和奖励学生努力的行为本身,而不依赖于评价最终的结果,告诉这些学生,不管你的成绩怎么样,跟你自身的好坏是没关系的,成绩本身只反映了学习方式的问题,而非个人品质的问题,学习方式本身总是可以改善的,你可以不断变得更好。

  在一个学年之后,这样的方法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让当地原先考试表现最差的班级在全市的学业测验中都能够一跃而上,名列前茅。

  素质教育,不仅是培养“能力”,更要注重激发“心力”

  这个实验给我们带来非常多的启示,也回答了我们的问题,究竟什么才是最重要的“素质”?答案很显明:积极的成长型心态和强烈的学习动机。

  经常会有家长说孩子最近成绩不好,责备家里的孩子笨,不会读书。这样的话语体系是很不恰当的。一个孩子成绩考得好只能说他擅长考试,而成绩不好不一定说明他不用功,而是在方法的层面上可以改善。我们应该更加注重去评价过程,而非结果。

  当我们想要夸奖一个孩子的时候,我们应该多注重 ta 参与的过程,告诉 ta “你真努力”“你真坚强,很棒”,而非“你真聪明”,否则看似表扬了孩子,实际上损伤了他的心态,在得不到积极成果的时候,他就会因此责备自己。

  上图是半年前我们去好未来拜访时创始人张邦鑫提到的,他在几十年的教学和创办企业的过程中,发现影响学生成绩最主要是学习动机,然后是学习环境,最后才是个体的能力。

投稿:qingjuedu@163.com

Copyright © 2002-2024 青橘网